臥室里沒有開燈,點著蠟燭和香薰,一黑趣睡的紀舒語就那麼妖嬈地側靠著墻壁。
看見這一幕,顧修遠的鼻差點噴出來。
“老婆?”顧修遠吞吞口水。
這是……
紀舒語扭著的腰肢上前,若無骨的手臂環到他的頸間,眼如地看著他。
“老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