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認真的嗎?”許宜還是有些不確定。
“我是認真的。”柯丞洲說得鄭重,“如果你還有……”
“我愿意。”許宜揚笑。
“……”
柯丞洲本想說如果你還有疑慮,可以慢慢考慮,畢竟自己曾經逃避自己的,把話說得那麼絕對,還惹傷心。
他擔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