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景驲側頭哂笑:“寫歌?這事兒沒法聊。”
傅明宴可不干了:“哎哎哎,怎麼沒法聊?這可是你剛才親口答應我。”
季景驲一臉老謀深算的樣子:“我說的是演完戲聊,你們這戲還演得嗎?”
傅明宴語塞。
在季景驲面前,他總有一種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