綏靖浩的神經一下子張了起來,他來不及多想,立刻從車上跳了下來。
院門鎖,院墻兩米高,他本進不去。
他繞著院墻轉了半圈,也沒有找到能夠進去的口。
微弱的哭喊聲已經聽不見了,但他繃的神經,卻沒法放松下來。
就在綏靖浩急的團團轉的時候,綏靖哲的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