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打來的電話?”
見霍治廷掛了電話,夏靜楠問了句。
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。”
霍治廷走過來,在夏靜楠邊坐下,“你現在專心養傷就好,別的事我會理。”
他深深地看著夏靜楠,竟鬼使神差地手了夏靜楠的臉,心頭無比愧疚。
夏靜楠愣住了,結婚三年,他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