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夜爵向來換人如換服,他不以為然,勾出一條手臂讓容恩枕在自己的臂彎。
“我做事從沒有后悔的時候。”
他垂下眼簾,睨著容恩依舊睡的臉,若不是惹怒了他,自己也不會那樣對。
打過一針后,容恩睡得更了。
做了一個很長的夢,夢里面,有閻越一年前那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