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恩,我有急事要離開下……”閻越話還未說完,就已經推開椅子站了起來。
容恩的目落在那束鮮艷的玫瑰上,“好,你去吧。”
男人轉離去,步子飛快,約能察覺到他的焦慮,容恩將鉆戒拿起后攥在掌心,他走得如此急迫,居然連給戴上戒指的時間都沒有。
容恩并未覺得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