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經很晚了,可南夜爵并沒有讓離開的意思。
容恩怕媽媽又在等回家,便打了個電話回去。洗完澡,后背還是火辣辣的疼,穿著浴袍,那種傷的覺著實難。
男人四肢攤開,趴在大床上,見走近后,便翻個,將以前容恩睡的那半邊空出來。
站在床邊沒有,竟看見床頭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