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公子,”南夜爵含笑,鋒芒畢,“這麼高的帽子可別戴我頭上,我也犯不著為個人沖你的地界,我只是好奇,容恩一無份二無背景,怎能勞駕裴公子這麼出力保護?現在做事,誰不講究個有利可圖呢?”
裴瑯并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,南夜爵有些想不通,他明知這趟來爵式是要不到人的,為何還要多次一舉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