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夜爵坐在書房,向桌上的支票,他雙手拿著支金筆,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葉梓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,“這件事,還是暫時不要告訴容恩的好,這幾天,恢復得很好,全和心有關。這是不久前,有人給我的二十萬支票,讓我做個心理暗示,通俗地說,就是阻礙容恩的康復,讓不能再接任何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