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,是為了夏飛雨的事嗎?”
“你不怕嗎?”南夜爵尖銳的眸子掃向四周,很簡單的兩居室,沒有什麼花俏的擺設。
“從我開始有所計劃的時候,我就沒有考慮過怕,”司芹的目的已經達到,便不需要再瞞,“我知道,你不會放過我,夏家也不會放過我,我做到這一步,已經討要回來的差不多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