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遠涉集團繼承人,居然是昏迷了兩年的植人,閻家梁換柱,是否就是為了保住遠涉集團今日的地位?據可靠消息,閻家家中是獨子,那如今掌權的神男子又是何份……”
電視的報道喋喋不休,他們關心的是如何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,容恩起,卻不想太急,栽下了床。
撲到電視機前,畫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