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喬走的時候將閻越的手塞在了被子下,卻忘記往里面再塞塞。
這會,那只手順著被窩了出來,連帶掉下來的,還有那些被拔掉的管子。
南夜爵目隨之下移,眼眸中的不屑被驚怔所代替,他錯愕抬頭,卻見閻越神無異,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驚慌。
“我不知道,你究竟有多恩恩,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