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恩沒想到他會是這般回答,“你和我講講,你的家人好嗎?”
南夜爵將額頭輕靠著容恩,“不久后,你會見到的。”他似乎不愿意多講,提起家的時候,也并沒有容恩以為的那種溫暖。
“你呢,我只看到伯母,恩恩,你家里沒有別人了嗎?”
“媽媽從來沒有和我說過,但我知道,我們并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