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號會所就只有他們二人,容恩來到邊上點歌,先唱了首《的供養》,南夜爵將酒調制好后放在桌上,沒有打擾的意思,只是專注地聽著。
曲畢,容恩放下話筒,就見南夜爵單手撐起下正目不轉睛地盯著,抬手擋在額前,笑道,“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”
南夜爵遞給一杯酒,摟著容恩的腰,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