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次來北洲,不僅僅是為了找我要個解釋吧?發生什麼事了?”
陸藺臣打量著好友,直言問道。
叢卿神頓時變得凝重:“裳得了一種怪病,每到夜晚就渾劇痛,如同骨裂,本就質寒,又得了這怪病,要不行了。想見你最后一面。”
陸藺臣挑眉道:“若只是想見我,你大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