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嫵的手,定格在半空。
男人不再掩飾的聲線,是那麼的悉。
燭臺砰的一下掉在地上。
抖著,嘗試著喚男人一聲,“師兄,是你嗎?”
阿爹曾收養了一個孤兒,為其命名君顧,兩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,七年前師兄突然離開,只留下一封信。
整整七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