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藺臣的話,引起了君嫵的沉思。
知道師兄是個心思重的人,可是這五年來,師兄已經改變很多了。
當然,也沒打算嫁給師兄,只是不想聽到別人把師兄說得這般不堪。
“你知道嗎,盛夏晚一直都在我師兄的邊,而且這一次,也會參加含香笑的比賽。”君嫵反問道,“你也不允許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