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嫵,想不到,你我會變敵人。”文逸自嘲一笑,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你不該這麼執著的,他死了,你才是最益的人。”
君嫵著拳頭,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文逸說的這些話,也不敢確定,文逸這樣溫潤儒雅的男子,會做出這麼殘忍的事。
“這麼說,我應該謝你,跟那個惡心的組織聯手害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