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夏已經下了車,雖然到奇怪,但還是聽話地點了頭。
總歸是七爺說的話,就得奉若圣旨吧。
去旁邊坐上自己打的車,打開手機的時候,才發現自己發給薄云牧的消息始終沒得到回復。
時間剛好就是最近的兩個小時。
聯想到剛剛七爺手上的傷,忽然有些很奇怪的聯想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