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?”阮安夏笑了笑,遠遠看著秦燕,就在那張陪護床上睡了下來。
“也不是很重要的。就我在鄉下老家其實還留了一點東西,本來是想著留個念想,或者以備不時之需。現在看起來也不太需要,你明天跑一趟去幫我取來吧。就在老房子臥室放著的那個木頭箱子里。”
阮安夏愣了一下,坐起來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