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爺,你沒事嗎?”
“沒事。”
男人冷聲拒絕。
其實隔著這麼遠,他們說話的聲音,阮安夏是聽不太清的。
只能通過林禾的表在觀察。
不知道薄云牧說了什麼,從一開始的擔憂變放心,然后又變了氣憤。
最后則是委屈和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