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敢?”就這麼幾個字,祁漠沒打算多說,但聲音之中明顯都是諷刺。
祁父也是真的被氣到了,磨著后槽牙道:“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?”
祁漠挑眉沒說話。
祁母已經將所有資料都看完了,忍不住稱贊道:“不愧是我的兒媳婦啊,真優秀啊!”
祁父還在惱火中,但一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