皺著的眉頭,雙手用力的捂著自己的腦袋,雖然已經習慣了,但那還是收不到著電鉆一般的痛意。
帝霆夜失去了所有的氣神,變了被痛苦折磨的病人。
“南宮,他怎麼了,為什麼會這樣。”
唐慕夏不知道該如何安這樣痛苦的帝霆夜,只得抱住他的腦袋,輕聲溫地安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