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我所知,這比賽對全校生開放,所有人可以自由報名。”葉南傾盯著邢芳的眼睛。
上輩子報名參加這個競賽,純粹是因為腦子糊涂。
程方奕報名了,也就報名了,后來被邢芳剝奪資格,也沒報上。
“但是學校的名額是有限的。”刑芳眼神不屑。
這個時候,一直在對面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