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囂也沒想到自己有這麼荒唐的一天。
他這段時間每天泡在訓練場到凌晨,磨合自己的車技。
方向盤的手都起了一層厚厚的繭。
現在他突然說:“我不參加這場比賽了。”
不僅是他,他的賽友們更是不能理解。
“囂哥,你真不參加了嗎?為了這場比賽你可是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