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南傾沒打算搭理,只是低頭看了一眼上還在流的傷口。
棉布被奪走了,就先蘸著酒一點點用棉簽涂在傷口上,給它消毒。
冰涼的酒灑在傷口上的瞬間,還是忍不住輕“嘶”了一聲。
看葉南傾痛苦的模樣,范雪心里沒來由的暢快。
可,這樣還是無法消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