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?”葉南傾的聲音陡然拔高拔冷,“你用這些變態至極的東西殘害了多無辜的?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,墻上掛的這些東西會一樣樣地用在你自己上?”
一字一句,都是對他惡行的控訴。
曹嘉運難以控制地開始瑟瑟發抖。
此刻心理的恐懼讓他完全忽略了上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