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南湛像個丟兵棄甲的逃兵,跌跌撞撞地離開,躲到門外。
坐在門口的臺階上,他手往上口袋里掏,什麼都沒掏到。
又掏了掏兜,終于翻到煙盒,出一煙,慌地點上。
好像這樣才能讓他平靜下來。
早在很多年前,甚至是從學醫以來,他都是從不煙的,甚至極其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