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璟衍幫掀開蓋在鹿茴上的被子,檢查上的傷勢。
睜開眼睛看到他,害怕地不停哆嗦,“祁璟衍,能不能不要,我好疼。”
他想起幾個小時前,也在祁家老宅的臥室里這麼說過,求過,可是他沒有注意過的緒,總覺得是矯。
看現在倒在床上懨懨的樣子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