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前一后地走進了照相館。
“何爺爺,不舒服沒能來。”祁璟衍沒有說出實。
何老沒再多問,他是過來人,祁璟衍站在門口時,著櫥窗里展示的那張合照,他的眼神分明是痛失所才會有的表現。
就如他當年失去妻是一模一樣的。
世界上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