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對我真的沒有一點點嗎?”祁璟衍側坐著,那雙深邃如炬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睨著鹿茴的側臉。
他發現好像在哭,臉上有明顯的淚痕。
“我不知道呢!五年的分離,我懷孕和分娩的那段日子里,你的缺席,讓我在最需要你的時候,你卻不在我邊。也好,恨也罷,我現在不知道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