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?鹿茴,你別得寸進尺。”
祁璟衍扳著俊龐,冷冷地說道。
鹿茴坐在他旁,緒變得非常低落,“我只想幫幫,痛苦的事我一個人承就夠了。”
說的話一下子激怒了祁璟衍。
“和我在一起讓你這麼痛苦?呵!那和那個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