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去哪里?”鹿茴跟在祁璟衍邊,低著頭著他們十指扣的手指。
這個人真的好奇怪,剛才還與置氣中,為什麼現在要牽著的手呢?
“既來之,則安之。”
祁璟衍淡漠地掃了一眼,沒有說明由。
素瑤聽到他們的對話,手絞在一起,恨不得把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