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秀秀拎著包,看到被捆粽子的鹿茴,冷聲笑道,“這一點你大可不必擔心,就算告訴他你死了,你以為阿衍會為你掉一滴眼淚嗎?癡人說夢了。”
鹿茴躺在病床上,想到祁璟衍的那張臉,在聽到陳秀秀說的話一切釋懷了。
“是啊,我死了,他是不會在乎的。母親,謝謝你讓我了無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