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事你又知道?”祁璟衍繼續幫祁星澄敷著小手。
他抬頭,黑眸睨著躺在病床上的小團。
祁星澄虛弱地笑了笑,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鹿茴靜靜地聽著父子倆聊天,全程沒有的意思。
祁璟衍的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,所謂的“等一人歸”不過是無聊的玩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