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茴做了個深呼吸,速度極其緩慢,怕用力過猛會扯到肺管子。
祁璟衍那些傷人的話,每聽一次心就痛一回。
知道離開是最好的選擇,可是心痛也是證明曾經過的痕跡。
“我下賤,那你是什麼?”鹿茴冷笑道,語氣驀然變冷,“我下賤,你就是更下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