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茴的手里還端著托盤,蒼白的臉頰上有明顯的五指印。
委屈的淚一下子從眼眶里流下來,心中劃過憤懣,微微側過不去看祁璟衍的目。
因為知道,他不會幫。
餐廳里的氣氛非常的詭異,像一個等待著被審判的“罪人”,可惜是被冤枉的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