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他說我和你沒有可能了,從我對你說離婚的那天起,這段婚姻就已經名存實亡。”祁璟衍抱著鹿茴,瘦的雙臂牢牢地圈著,“別告訴我,這句話你沒說過。”
鹿茴仔細一想,這句話確實說過。
當時這句話上面還有另外一句,并不是故意這麼說的。
“原來,你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