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要做產檢的時候讓阿桃打電話給我,我會陪你去醫院。”
祁璟衍似乎想再說些什麼,最后說出口的不過是一句干又蒼白的話語。
鹿茴稍稍直了背脊,強忍著崩潰前的那一秒,攥的雙手微微松開,“好,我知道了,祝你早日康復,再見。”
說完拉開了病房的門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