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雪然奔赴明京,千里迢迢地過去,為梁老先生掃墓。
乘凌晨的飛機過去,鐘深早早等候,只是他臉瞧起來并不怎麼好。
梁雪然禮貌地詢問幾句,鐘深扶了下眼鏡,無奈苦笑:“近期遇到件棘手的事。”
梁雪然詢問:“是公司上的?”
“那倒不是,”鐘深微笑回答,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