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魏鶴遠什麼都沒說。
他仍舊抱著梁雪然,不許彈。
微醺的男人自制力明顯下降,下輕輕抵著梁雪然的額頭,魏鶴遠低聲:“然然。”
有很多話想要告訴,卻擔心從口中聽到并不喜歡的回答。
魏鶴遠不習慣那樣直白地表達自己的心意。
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