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雪然沉默半晌,嘆口氣:“為什麼你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話呢?”
疼痛沒有了,不適還在。
每次生理期的時候,梁雪然都在憾地想如果自己是個男生該多好。
就不用這麼一份罪了。
梁雪然習慣蜷著睡覺,往旁邊挪了挪;也多虧今天晚上的魏鶴遠沒有說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