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晏京遲疑了,他的腦中瞬間浮現出了盛夏的影。
結婚,合法的契約關系,如果真的跟紀舒雅結婚,跟組建家庭,那他再沒有理由找盛夏了。
紀長河活了這麼大歲數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他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他沉沉地嘆了口氣,“你太讓我失了。你們可是從小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