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攥著信紙,一路狂奔,終于趕在發車前到了車站。
沖進候車室,高聲喊著嚴冬的名字。
車站行人匆匆,夏至穿梭其中,尋找著悉的影。
嚴冬已經上車,他坐在窗戶邊,看著焦急慌的孩兒,卻是沒出聲,就這麼靜靜的看著。眼中盡是。
直到汽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