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黃哥的話說,整點?”
盛夏噌的一下坐了起來,就看到英俊的男人溫淺笑,站在門口,倚著門框,手里拎著一袋啤酒,朝晃了晃。
五分鐘后,盛夏的房間燈亮如白晝,兩人穿著家居服,坐在地毯上,前的茶幾放著炸花生,麻辣鴨脖,麻辣鴨掌,拌菜。
兩人就這麼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