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妝間里,只有盛夏和唐糖,其他人都等在門外。
“你是有話要跟我說?”盛夏問道。
唐糖認真打量著,這不是們第一次見面,但卻是第一次這麼認真仔細地看著。
從眼睛到鼻子,再到,一路向下,好像是在品鑒什麼,比較什麼。
盛夏眉間微蹙,總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