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晏京斂起偶遇的驚喜,眉間微蹙,他扶住的肩膀,“怎麼回事?”
“時晏京?”盛夏這才從渾渾噩噩的狀態中清醒過來。
“盛夏——你這個賤人,去死吧!”
隨著一句尖銳的咒罵聲,一個戴著口罩的人從旁邊沖了過來,打開玻璃瓶,朝著盛夏的臉灑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