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目澄澈,干凈得如一汪清潭,只是這樣看著時晏京,最后只說了一句,“好好休息。”
時夏怡又一次拎著保溫桶過來,“你是不是應該找個寺廟上上香,好好拜拜,你看看你這段時間進醫院的次數,是不是有點過于多了?”
“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,你查查看,有沒有比較靈驗的月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