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怎麼回事?”時晏京看著已經滲出了跡的雙手,焦急問道,就連臉上的笑容都褪去了。
“一個……小意外而已。”盛夏沒覺得怎麼樣,“簡單理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時晏京沒說什麼,直接開車去了最近的醫院。
小護士手很穩,就是吧,邊有一個無時無刻散發著寒意的